傍晚六点半，小区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张琳芃穿着件灰黑色连帽卫衣走出来，帽檐压得低，耳机线垂在胸前，手里拎着个透明塑料袋——里面就一盒酸奶、两根香蕉，还有一小包无糖燕麦。他脚步没停，径直往地下车库走，背影挺直，像刚从训练场下来，连走路都带着节奏感。
可就在他刚出单元门那会儿，几个遛弯回来的阿姨正站在华体会APP安装花坛边聊天。有人眼尖：“哎，那不是楼上老张家儿子吗？踢球那个？”话音没落，一辆哑光黑的路虎揽胜缓缓滑到门口，车窗降下，司机探头喊了声“哥”，张琳芃点点头，把塑料袋递过去，自己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。车子没熄火，排气管低沉地嗡了一声，转眼就拐出了小区大门。
当晚，业主群里就炸了。先是有人发了张模糊的抓拍照，配文：“刚才看到张琳芃坐豪车出门，这车得一百多万吧？”底下立马跟帖：“他不是早不在国家队了吗？哪来这么多钱？”“听说现在踢中甲，工资能有多少？”还有人翻旧账：“前两年不是说他投资火锅店亏了？怎么现在排场这么大？”
其实没人注意到，那辆揽胜是俱乐部配的接送车——因为张琳芃最近在带青训营，每天下午四点到七点雷打不动出现在训练基地。而他住的这套老小区房子，还是十年前刚进国家队时买的，装修都没换过。物业大叔倒是清楚：“他早上五点四十就出门跑步，绕小区三圈，回来冲个澡，七点准时开车去基地。晚上九点多才回，经常一个人在楼下长椅上拉伸，手机都不看。”
群里吵到半夜，最后有个年轻租客弱弱冒泡：“我昨天在车库碰到他，他蹲在车位边上给轮胎测胎压……那车好像是车队统一租的，贴了训练营logo，你们没看清？”消息石沉大海。没人接话，但第二天清晨，张琳芃照常五点四十出现在小区跑道上，穿的是双磨了边的旧跑鞋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